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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智库发布2020年版国防采办趋势

来源:学术plus      2020-11-01

2020年10月8日,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发布2020年版《美国国防采办趋势》系列报告的开篇总论,展示了2019财年国防部最受关注的合同趋势。以下为该报告总论的摘编。本文全面总结了2019年美国国防采购的趋势与特点,其中值得注意的是国防技术采办模式的转型及其带来的一系列后续问题。

原文标题:Defense Acquisition Trends 2020: Topline DoD Trends

作者:Rhys McCormick

编译:学术plus高级评论员  蓝天


关键结论一览 

1. 国防支出总体增长。在2019财年国防合同支出增长了4%,占国防部总支出授权(TOA)的55%,是过去20年中的第三高水平。


2. 采办方式转型。技术研发继续向其他交易授权(OTA)转型,淘汰了传统的采办模式。


3. 重点领域不尽相同。《2018年国防战略重点》确定的各重点领域平台趋势不一。电子,通信和传感器继续稳定增长,而太空系统则在去年反弹,防空反导在国防合同反弹的过程中继续在增长和下降之间摇摆。


4. 主要武器系统的研发过程整体已经恢复,特别是在中期阶段。但是后期并没有恢复。

01

 军费在增长 


国防合同支出在2019财年继续增长,由于国防总支出已经开始趋于平稳,增速低于之前。在2019财年,国防合同支出占到国防部总支出授权(TOA)的55%,是过去20年的第三高水平。考虑到未来几年的通货膨胀,在预算水平保持不变的情况下,要保持这么高比例的国防开支仍具有很大挑战性。


图1:国防开支和预算授权对比,2000年-2019年


02

 重点平台 


研究数据显示了国防战略中强调的各种平台的趋势:防空反导;核;太空;网络空间;C4ISR(指挥和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监视和侦察)。


  • EC&S(电子、通信和传感器)在国防合同的反弹过程中继续稳步增长,在2019财年增长了5%。总的来说,在国防合同反弹过程中,EC&S合同支出增加了30%。

  • 太空系统在国防合同反弹的过程中一直保持大体稳定,但在2019财年合同支出增加了20%。

  • 防空反导的合同支出在国防合同的反弹过程中继续摇摆不定,在2019财年下降了18%。


图2:国防合同支出,按平台类型划分,2000年-2019年

图3:国防合同支出,按平台类型划分,2000年-2019年  


03

 研发 


数据显示,在大多数主要武器系统的研发过程中(特别是在中期)都出现了复苏,但在后期则没有。早期研发阶段的合同支出、基础研究以及应用研究支出,尽管增速低于国防合同的总增速,但均在2019财年有所增加。然而,武器系统研发中期的增长更为显著:在2019财年,先进技术研发以及先进组件研发和原型的合同支出分别增加了26%和21%。相对而言,研发过程的后期,即系统研发和验证和操作系统研发的合同支出基本保持稳定。


图4:国防研发合同支出,2000年-2019年


04

 转型 


“其他交易授权”国防合同开支屡创新高。报告统计,2019财年国防部OTA合同开支同77亿美元,增长了75%。过去4年里,国防OTA支出增长了366%。


陆军OTA合同继续领跑其他军种。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空军OTA合同显著增加。陆军OTA合同支出在2016财年增长了61%,自2016财年以来,陆军OTA合同支出增长达416%。2019财年,空军OTA合同支出为15.6亿美元,较2018财年的5.4亿美元增长了190%。OTA合同的增长规模巨大,而目前的问题已不再是是否使用OTA来取代传统的采办模式,而是这种转型是否能够永远存在。


图5:国防其他交易授权(OTA)合同支出,2015年-2019年

图6 国防其他交易授权(OTA)合同支出,按类型划分,2015年-2019年


05

军种


  • 一直处于下降趋势的海军合同支出,在2019财年呈现反弹,增长了9%。海军在国防合同总支出中,占比从30%上升到32%。

  • 在经历了国防合同反弹之初的波动后,空军在过去两年实现了稳定增长。空军合同支出从2018财年的730亿美元增加到2019财年的757亿美元,增长了4%。

  • 在经历了2018财年的大幅增长后,陆军在2019财年恢复了缓慢但稳定的增长。陆军合同支出从2018财年的934亿美元增加到2019财年的948亿美元,增长了1%。与2015财年相比,2019财年陆军合同支出增长了23%,在三个军种中增长率最低,且低于国防合同支出的总体增长率(31%)。

图7:国防合同支出,按军种划分,2000年-2019年


06

 总结 

   

2019财年合同数据中显示的采办系统转型,反映了国防部技术研发新方法的转变。国防部在新品研发上的绝大多数投资都是在“其他交易授权”(OTA)下进行的原型研发活动,而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OTA的研发是否能够直接过渡到生产和部署?或者是否需要工程和制造研发(EMD)阶段来将原型使成熟度达到可部署系统的水平?


若想将其他功能合并到原型设计中来满足现实操作使用,一般来说都需要经过EMD阶段。由于原型设计的目标不是制作可投入使用的操作系统,因此对可持续的要求不高;而EMD阶段会结合可持续性和其他使用需求,可生产性更强。然而,使用快速原型设计作为产品研发的主要方法在很多情况下是为了提高部署新系统的速度,但并未考虑到EMD所需的时间。其结果就很可能导致生产成本更高,而且为保障新部署的系统而增加保障系统的负担。


另一个主要问题是,接受OTA大部分工作的非传统供应商是否具有组织能力,来支持从原型设计到生产的过渡。通常情况下,国防部承担新系统制造和工装生产设施的成本,承包商负责管理大型复杂的生产中心。如果是那些简单且便宜的原型设施,其生产和实施是在非传统供应商的能力范围之内的;然而,对于复杂且昂贵的系统,其管理难度不是都能胜任的了。与此同时,由于非传统公司目前在原型设计市场占据着主导地位,传统防务技术开发商可能会被迫收购新兴的非传统供应商或与之合作。如果传统的防务公司无法增加其在下一代防务系统的市场份额,那么将大大减少他们的收入来源,预计未来5到10年可能将出现一轮大规模行业整合。一旦如此,国防部又该如何处理好工业整合,同时确保工业基础的持续生存能力和弹性?


文章内容不代表大国策智库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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