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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光:普-金远东双雄会(上)——唯其姗姗来迟 意在后发制人?

来源:大国策智库   作者:林晓光      2019-06-06
林晓光:普-金远东双雄会(上)——唯其姗姗来迟 意在后发制人?

  正当朝美互相指责、各不相让之际,长袖善舞、常有惊人之举的朝鲜外交又向俄罗斯暗送秋波。2019年4月25日,金正恩与普京会面并进行了约两个小时的“一对一”会谈。“普-金会”谈到什么话题?俄罗斯在朝鲜半岛问题上将发挥什么作用?朝鲜要走上什么样的外交新道路呢?到底是一无所获?还是意义重大?
  
一、金正恩访俄会普京

  据朝中社4月23日消息,朝鲜劳动党委员长、朝鲜国务委员会委员长、朝鲜武装力量最高司令官金正恩应俄罗斯总统普京邀请,即对俄罗斯进行访问。访问期间,金正恩同普京举行会谈。早在普京2000年首次就任总统后,将朝鲜做为首个访问国家,与国防委员长金正日会面,取得了戏剧性的外交效果。2018年5月31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访问平壤时曾向朝方转交普京的信件,邀请金正恩访俄。普京表示,金正恩可以在方便的时候随时访俄。4月18日,俄罗斯克里姆林宫网站发布声明说,应普京邀请,金正恩将于4月下半月对俄罗斯进行访问,普京与金正恩将在4月底前举行会晤。声明未透露有关此次俄朝领导人会晤的更多细节。朝中社4月23日公布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即将访俄,会晤俄罗斯总统普京的消息,但并未提及具体时间和地点。韩联社认为,普京与金正恩很可能于24日至25日在俄罗斯符拉迪沃斯托克举行会晤。

  俄罗斯《消息报》4月17日曾援引俄外交部消息人士的说法称,普京4月下旬将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会见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当媒体问及,俄朝峰会是否在俄罗斯的符拉迪沃斯托克举行时,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表示,俄方正在积极筹备俄朝领导人峰会,举办地会有多个选择,峰会可能在任何地方安排。据俄罗斯知情人士透露“本月26—27日,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将参加在中国北京举行的一带一路首脑论坛,届时将经过海参崴”,“很有可能与金正恩委员长举行首脑会谈”。

  俄罗斯外交部2019年4月17日证实,朝鲜领导人金正恩即将在访问符拉迪沃斯托克时会见俄罗斯总统普京,会议将在4月26日普京来中国出席“一带一路”峰会之前举行。此次会晤,两国元首讨论的主要问题是双边关系的复杂性以及制裁下两国经济的发展,莫斯科将支持平壤政治外交解决朝鲜半岛核问题的政策,并主张放宽部分对朝鲜的制裁。另据韩联社援引相关消息人士的话报道称,俄朝领导人的会晤可能会在4月24日举行。美朝河内峰会破局后,金正恩对美国的热情消减、防范心增强,并将目光转向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周四正式宣布,金正恩将在本月底访问俄罗斯,同俄罗斯总统普京会晤。朝俄首脑会谈对于朝鲜打破被孤立状态、放宽对朝制裁来说也是一次意义重大的举措。俄罗斯是联合国安理会的5个常任理事国之一。在俄罗斯与美国、西方的关系最差的情况下,朝俄首脑会谈对于双方有利,是一张双赢牌。

  朝鲜中央通讯社4月23日正式公布消息称,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将访问俄罗斯,并与俄罗斯总统普京进行会晤。俄罗斯媒体透露,金正恩的防弹专列将于周三(24日)抵达俄罗斯远东地区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朝俄首脑将于25日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远东联邦大学会晤,金正恩也将下榻大学内的宾馆。俄罗斯远东铁路局一位消息人士当日向俄新社记者透露,“(金正恩专列)列车将于早晨抵达哈桑站,随后前往乌苏里斯克,并从那里抵达符拉迪沃斯托克。今日本地区列车依然正常运行。专列主要在哈桑站至乌苏里斯克支线、随后在西伯利亚大铁路乌苏里斯克至符拉迪沃斯托克段运行,并沿同一路线返程,但行进过程中运行表可能发生变化”。远东铁路局官方发言人告诉俄新社记者,远东客运和货运列车运行表暂时没有进行调整。

  俄新社援引《朝鲜日报》报道称,金正恩的妹妹金与正已先期抵达符拉迪沃斯托克,为金正恩安排日程、议题、食宿、安保等一切事务。金正恩此次率领230人的访问团乘坐专列前往俄罗斯,专列预计将于24日凌晨进入朝俄边境。俄方为迎接首次访俄的金正恩准备了一系列文化活动,但节目尚未最终确定。要等金正恩抵达俄罗斯后,听取他的意见后最终敲定。25日会晤结束后,普京将启程前往中国参加“一带一路”峰会,而金正恩将在当地停留至26日,并参观一些文化项目,预计还将访问其父金正日2002年去过的地方。

  当地时间4月24日18时,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乘专列抵达俄罗斯远东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开启了为期三天的访俄之旅,这是金正恩执政以来首次访问俄罗斯。俄方在火车站为其举行了欢迎仪式。据俄罗斯总统新闻局向记者透露的消息,25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将在远东联邦大学为到访的朝鲜领导人金正恩举行隆重的欢迎仪式,随后两国领导人将在大学内举行会谈。按计划,俄罗斯总统普京将于26日出发前往北京,出席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朝鲜领导人金正恩将于26日参观访问符拉迪沃斯托克,随后返回朝鲜。

二、金氏家族的神秘专列

  俄罗斯塔斯社4月24日文章介绍了朝鲜最高领导人的神秘专列——带黄色条纹的深绿色列车——号称装甲列车,车厢里有精致的厨房、娱乐设施和互联网,豪华的内部陈设,以及最新技术设备。朝鲜问题专家格奥尔基·托洛拉亚说,金日成的专列是斯大林赠送的。俄罗斯专家研究了金正日专列后认为,其车厢的制造技术也源自苏联,但进行过现代化改造。俄塔社援引美韩情报消息人士的话称,金正日专列配备有6辆“配有接待室、会议厅和高科技通信设施的车厢”,由于两节主车厢——办公和居住车厢——装备了厚重的装甲,列车时速无法超过60公里。作为总司令部的车厢内部,其陈设虽然算不上特别讲究,但最新技术设备一应俱全。如:LED屏幕上显示着代表团GPS位置信息以及途经城市和地区的资料。出于安全考虑,金氏专列在另外两列火车之间行驶,前一列火车负责检查铁轨路基是否安全,后一列火车上乘坐着警卫和随行人员。当列车即将进站时,就会关闭相邻铁道上的电力,以防其他列车驶入同一车站。

  朝鲜三代最高领导人都习惯于选择乘坐列车出访,通常认为,朝鲜领导人不爱坐飞机,更愿意坐火车,“把它看成是自己的家和办公室”。据朝方资料,朝鲜已故领导人金日成搭乘专列走过了36.8万公里的路程,其中21.6万公里是出国访问;金正日的这两个数字分别为33.4万公里和6.4万公里。相比较而言,朝鲜三代最高领导人的专列各具特色:金日成专列的主车厢更像是某位苏联高官的接待室,金正日的车厢则是桌上摆着卫星电话和MacBook的现代化办公室。2011年,时任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正是于国内视察途中在其办公车厢内逝世的。在金正恩2019年1月访华期间,朝鲜电视台展示了其专列的内部情况——白墙、象牙色窗帘、玫瑰红色皮沙发,当然还有等离子显示屏。国家元首的防弹奔驰车则放置在一节单独的车厢里。

  金正恩此前从未到过俄罗斯,金正日曾于2001年、2002年和2011年三次访俄,每次都是乘坐私人专列。第一次到了莫斯科,最后一次仅到达乌兰乌德。金正恩为出席2月27日至28日在河内举行的第二轮朝美峰会而穿过中国大地时,就是乘坐其父的专列。唯一的区别在于:金正日专列的编号是DF0001,金正恩的为DF0002。滨海边疆区时间4月24日10点30分,金正恩抵达俄罗斯符拉迪沃斯托克。15节车厢的专列比去河内时少6节。

  据韩国媒体消息,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于当地时间4月24日下午6时乘坐专列抵达符拉迪沃斯托克后,在俄方安保车辆的护送下,入住位于俄罗斯岛的远东联邦大学宿舍楼。“普-金会”的另一位主角——俄罗斯总统普京,结束在圣彼得堡的日程后,也于同日晚飞往符拉迪沃斯托克,朝俄首脑会晤将于当地时间25日13时至14时(北京时间11时至12时)左右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远东联邦大学举行。

  金委员长下榻并举行会谈的远东联邦大学院内用韩文贴出了“欢迎”的字样,并挂上了朝鲜国旗。会晤地点选之所以选在远东联邦大学,是因为朝鲜方面提出的严格安保要求,而该大学曾举办2012年亚太经合组织峰会(APEC),当时校园进行了重修,酒店等各种便利设施齐全,这里也是历届东方经济论坛的举办地,具有提供安全保障的经验和能力。远东联邦大学招待所共有5栋招待外宾的高级宿舍楼,生活设施基本完善,每一栋宿舍楼都有近百间房间,至少可以住200人。金正恩此次下榻的是1号宿舍楼,该楼与成为“金普会”会晤地点的“S楼”仅咫尺之遥。傍晚时分,1号宿舍楼内的6间套房灯火通明,金正恩似住在顶层带有露天阳台的套房,朝鲜警卫人员在该楼的一层餐厅享用自助餐。俄罗斯滨海边疆区行政长官奥列格·科热米亚科接受“俄罗斯24”电视台采访时表示,远东联邦大学将以俄式佳肴的特色菜——红菜汤和饺子款待来宾,当然也不会少了鱼子酱,“几乎所有的俄罗斯民族美食都会上桌。同行的还有金正恩的私人厨师,所以会有很多选择。”目前,1号楼前部署了5辆俄方警车,警戒森严。但仍有车辆在该宿舍楼前自由通行,校内所有授课也都正常进行,且学生宿舍楼也没下达“门禁”,学生们仍可以自由走动。

  不过与预定日程不同的是,金正恩昨晚并未与普京共进晚餐,下榻入住后也再未露面。外媒猜测,这可能与昨天发生在东西伯利亚贝加尔湖地区的山火有关。因为被选定参与晚宴的俄罗斯副总理兼远东管区总统全权代表尤里特鲁特涅夫于昨天下午赶赴山火现场。而金正恩也可能需要与随行朝鲜官员商讨明天即将举行的会晤事宜。

三、觥筹交错 刀剑互赠

  俄塔社最新消息称,俄罗斯总统普京与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举行首次会晤、一对一会谈。双方称会谈取得积极成果,就半岛问题和平解决交换了意见。在为金正恩举行的招待会上,普京举起盛有白葡萄酒的酒杯说:“我提议为俄罗斯联邦与朝鲜人民共和国之间深化友谊和合作,为两国人民的福祉,为金正恩同志和在场各位的健康干杯。”金正恩则祝俄罗斯繁荣昌盛,他提议“为了伟大的俄罗斯联邦的发展、繁荣与富强,为了普京总统的健康,为了两国的幸福和美好未来而干杯”。普京评价金正恩“有趣且有内涵”。在本次招待会上,金正恩和朝鲜代表团官员还享用了远东菜肴和斯拉夫传统美食。菜单上显示共有七道菜:蟹肉沙拉、红甜菜汤、鹿肉饺子、哈巴罗夫斯克牛肉配烤茄子和莳萝酱鳕鱼。此外还有两种红酒,甜点则是焦糖苹果和巧克力蛋糕。招待会主办方工作人员介绍说,“小吃方面,客人可品尝蟹肉沙拉和鹿肉饺子。首先将为客人提供经典罗宋汤。在上主菜的间隙,客人还能品尝焦糖苹果冻”。主菜方面,客人可以选择鳕鱼或哈巴罗夫斯克牛肉加烤茄子,甜点则是巧克力蛋糕。桌子上还有俄罗斯本国生产的葡萄酒。招待会主办方还为客人提供了俄语和朝鲜语的菜单。在晚宴招待会上,普京和金正恩观赏了军刀舞和朝鲜扇子舞。晚宴以俄罗斯经典乐曲和朝鲜流行歌曲来迎接两位领导人,结束时场内响起了歌曲《莫斯科-平壤》。

  接下来的礼物互赠使宴会气氛达到了高潮。普京首先向金正恩送了一套手工制作的镀金玻璃杯具,客人还可得到印有普京与金正恩肖像的“普金会”纪念徽章。普京送了金正恩一把俄罗斯弯刀(Russian curved saber)。按照赠送刀具的惯例,普京还随刀给了金正恩一枚硬币,然后金正恩需要把这枚硬币归还给普京,以避免霉运。随后,金正恩送了普京一把传统的直剑(a traditional straight Korean sword),并附带一枚硬币,金正恩说:“它代表力量,代表我以及我们支持你的人民的灵魂。”普京也同样把硬币归还给了金正恩。实际上,这枚硬币是随着剑一起送出的,收礼的人要将硬币“归还”给送礼的人,以避免霉运。普京随后在金正恩手中放了一枚硬币。

四、提前打道回府 访俄之行缩水——所为何事?

  俄罗斯总统普京于4月25日晚飞抵中国。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于当地时间4月26日下午3点,登车启程离开符拉迪沃斯托克返回平壤,由于突然提前结束访俄行程,原定参观的市内多处景点大幅度“缩水”,消息人士称“这是突然的决定,并不知晓背后的原因”。有现场记者称,朝鲜驻当地领事馆的车辆于今天上午11点30分左右驶向该市郊外,10分钟后,金正恩一行也驶离远东联邦大学,在符拉迪沃斯托克郊区一处餐厅用午餐。下午15时许,金正恩乘专车抵达符拉迪沃斯托克火车站。俄方举办欢送会,仪仗队演奏朝俄两国国歌后,金正恩检阅仪仗队,军乐团演奏朝俄传统歌曲《阿里郎》、《喀秋莎》后,金正恩一行走向站台,搭乘专列启程回国。金正恩的车队驶离火车站,前往机场方向。随后俄军方车队撤离,警车跟着撤离,广场恢复正常交通。

  普京已于25日晚与金正恩会谈、共进晚宴后,飞抵北京参加“一带一路”高峰论坛。4月26日下午,金正恩搭乘专列离开符拉迪沃斯托克,结束对俄首次访问。比原定计划提前了4个半小时离开,但原因仍然是个谜。如果一定要把越南的特-金会与本次普-金会相比较,那么从双方各自离场、未签署共同文件、提前打道回府等现象看,两者之间倒是有很多惊人相似。不过,如果仅此便断言普-金会不足为道,或普京怠慢了客人,金正恩愤而提前回国,似乎也过于草率了。在朝鲜半岛正酝酿着新变动、在美朝峰会刚刚破局之后的微妙时刻,俄朝峰会怎么会无足重轻、毫无意义呢?从金正恩两次峰会后的表情看,无论是互赠礼物之时,还是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火车站,其盈盈笑脸似可说明,两次峰会后的心境大不相同。普-金会至少没有一无所获,还是让他满意的。

  金正恩到达符拉迪沃斯托克、走下火车专列后,曾接受了“俄罗斯-24”电视台的采访,把第一次接受外媒采访的机会留给了俄罗斯,表现出对俄罗斯的信任和友好。即便只是一个秀,对普京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当然两人会见时也确实有一些值得玩味的细节。比如:在外交舞台上以“迟到大王”著称的普京惯于在国际会晤中迟到,曾让日本首相安倍等候几个小时,这一次“迟到大王”普京又迟到了,直接导致原定的欢迎仪式因为时间问题而取消。但老于此道的普京万万没想到的是,屡试不爽的“迟到大王”没玩儿过80后的“迟到帝”。金正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普京不得不翘首以待、好整以暇地一通好等。据俄媒报道,普京13时35分到达远东联邦大学校园,但是会晤却因金正恩的迟到,不得不推迟到14时15分才开始。其实,金正恩就下榻在大学校园宾馆,乘车到会场甚至用不了几分钟。但“迟到”并未给普-金会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普京与金正恩“一对一”的会谈长达近2小时,远远超出原定50分钟的时长,是相见恨晚,还是相得甚欢?

  会晤一开始的普京开场白立刻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我记得到访过你们的国家。您的父亲是签署我们两国友好协议的首倡者之一。我相信,您今天对俄罗斯的访问有助于两国关系发展,并让我们更好地明白如何协调朝鲜半岛局势。”历史学家、礼仪专家巴斯曼诺娃分析,当普京提到金正日时,金正恩被感动了,尽管他极力掩饰自己的激动,在会谈时表现得克制而严肃,但“没有像同美国总统特朗普会谈时那样闷闷不乐”。

  会谈结束后,金正恩认为双方交流坦率而有益,符合两国共同利益;普京则称两人深入讨论了朝鲜半岛局势,称赞金正恩“开明、有趣、有内涵”;金正恩邀请普京在方便的时候访问朝鲜,普京欣然接受邀请——这不是蛮和谐的嘛。就连两人送礼都不约而同:普京送的是俄罗斯军刀,金正恩送了一把朝鲜剑。

  4月26日,金正恩到访金正日2002年访俄期间参观过的餐厅,并与俄滨海边疆区行政长官共进午餐。此前俄媒一直把这次午餐视为金正恩对此访是否满意和俄朝关系的试金石:金正恩如若赴约,则证明他非常信任俄罗斯。因为朝鲜对待饮食非常谨慎,除了与领导人的正式餐会,金正恩只吃食物原料从平壤特意运来、由私人厨师做的饭菜。

  朝中社4月26日报道,在访俄期间,金正恩和普京共同“分析和评价处于重大关头的朝鲜半岛形势趋向”。金正恩主张,朝鲜半岛局势“面临可能重新回到原点的危险地步,朝鲜半岛的和平与安全完全取决于美国今后的态度”。普京表示认同,在确保朝鲜安全的前提下,金正恩才会放弃核武器。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表示,俄朝峰会可以看作是对美国外交错误的修正:“如果从全球的角度看目前的国际关系,美国在一系列领域的外交错误正在被纠正。”普京在会晤后的记者会上也表示,他将向中、美领导人通报本次与金正恩会谈的结果,“金正恩本人也要求我们向美国方面通知朝方关于朝鲜半岛问题的立场。”俄朝峰会后,俄安全委员会秘书帕塔鲁舍夫即刻出访韩国。当朝鲜与美国的直接对话陷入困境时,“调停人”“斡旋者”或许就是俄罗斯最希望、也最能充当的角色,同时也是朝鲜最想要俄罗斯承担的职责。

  4月26日下午,金正恩访问位于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太平洋舰队战斗荣誉纪念碑广场,并在长明火前献花,但比原定计划晚了两个小时才到现场。并取消了原计划参观的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基地、俄罗斯岛海洋水族馆等项目,打道回府。金正恩为何决定提前结束访俄日程?人们纷纷猜测、均不得要领。但考虑到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俄罗斯紧急情况部4月26日发布消息称,位于西伯利亚中部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的该国最大弹道导弹生产基地——“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机械制造厂”——特大型军工厂的制造制冷机的车间当天突然发生爆炸,随后燃起蔓延极为迅猛的熊熊大火,很短时间内过火面积已超过24000平方米,并导致2500平方米的厂房坍塌,厂区冒出的滚滚浓烟几公里外都能看到。俄媒体报道称,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机械制造厂负责组装生产新型重型洲际导弹和核潜艇用潜射洲际导弹,包括被称为“全球头号核导弹”的“萨尔马特”导弹、R-29RMU“深蓝”潜射导弹,著名的天顶号运载火箭和质子号运载火箭的助推器模块也在该工厂生产。目前火势非常危险,大火距离组装导弹的车间还有不到1公里。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已进入最高等级应急戒备状态。金正恩会不会是出于安全考虑才提前回国的呢?

  《朝鲜日报》还捕捉到一个细节:朝鲜外务相李勇浩和外务省副相崔善姬和金正恩同坐专车陪同前去献花时。朝鲜的干部和金正恩同乘专车是相当罕见的事情。有分析称,这表达了金正恩对李勇浩和崔善姬的信任。而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金英哲未陪同访俄,其担任的朝鲜统一战线部部长职位虽未被撤换,但已不再总揽对美谈判等事务,朝鲜外交团队已进行改组,负责对美谈判的重心转移至朝鲜外务省。另外,一向在金正恩外访时如影随形的朝鲜“第一妹妹”未曾露面,金与正未能随行也引发个别美媒如“商业内幕”,以及韩联社的注意。有猜测称,金与正可能也在河内特金会破裂后退居二线。这样“唱衰”的猜测似乎也不太靠谱。据俄罗斯卫星新闻网消息,为了最终确认议题和礼仪安排,金与正作为先遣队于22日早上从平壤搭乘飞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飞机,在上午先行抵达符拉迪沃斯托克。哥哥金正恩出行之前赴俄“踩点”的还是妹妹金与正,可见信任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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